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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历代通俗演义-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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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霓苍龙失国储,巫阳忽又叫苍舒。

长秋从此伤尽落,云黯纤阿返桂舆。

皇后已崩,乾隆帝念自结褵以来,与皇后非常恩爱,只为了傅夫人,稍稍乖离,后来又复和协,不想中道沦亡,失了一位贤后,正是可痛,遂对棺大恸一场。皇太后闻知,忙令乾隆帝先归,自己与庄亲王允禄、和亲王弘昼,缓程回京。乾隆帝遵了母训,带同大行皇后梓宫,兼程回去。欲知后事,下回再讲。

…………………………

苗疆未平,清高宗无此愉快,皇后千秋节,亦无此闹热,虢姨不来,内盅何从而起?皇后富察氏之犹得永年,未可知也。本回叙平苗事,写得声威震叠,叙祝寿事,写得喜气汪洋,而最后尾声,则又写得哀痛动人。欢容变作啼容,好景无非幻景,读此可以悟往复平陂之理。

第三十五回 征金川两帅受严刑 降蛮酋二公膺懋赏

却说乾隆帝自德州回京,途次感伤,不消细说;到京后,命履亲王允祹等,总理丧事,奉安皇后梓宫于长寿宫,诸王大臣,免不得照例哭临;宫中妃嫔及福晋命妇,统为皇后服丧。傅夫人系皇后亲嫂子,自然格外尽礼。乾隆帝见她淡装素服,别具丰神,未免起了李代桃僵的思想,可惜罗敷有夫,不能强夺,只得背地里做个襄王,重证高唐旧梦。好在傅夫人每日伴灵,在宫内留宿,不是伴死,却是伴生。柳暗抱桥,花欹近岸,费长房暂缩相思地,女娲氏勉补离恨天,这位乾隆帝,方渐渐解了悼亡的忧痛。嗣因皇太后还宫,恐乾隆帝悲伤过甚,要替他续立皇后,乾隆帝以小祥为期,太后也不便勉强。因此坤宁宫中,尚是虚左以侍,只册谥大行皇后为孝贤皇后,并把大行皇后母家,格外恩遇,晋封后兄富文公爵。余外不是封侯,就是封伯,共得爵位十四人,并升任傅恒为保和殿大学士,兼户部尚书。一大半为了令正。“外家恩泽古无伦”,这句满清宫词,就是为此而作。

内丧粗了,外衅复起,大金川土司莎罗奔,忽又侵入川边来了。这个金川土司,是四川省西边土司中的一部,本系吐蕃领地,明朝时,部酋哈伊拉本内附,因他信奉喇嘛教,封为演化禅师。嗣后分为二部,一部居大金川,一部居小金川。顺治七年,小金川酋卜儿吉细,与川吏往来,由川吏保为土司,康熙五年,复授大金川酋嘉勒巴演化禅师印。嘉勒巴孙莎罗奔,从清将军岳钟琪征藏,颇有功,清廷又升他为金川安抚司。乾隆初,莎罗奔势渐强盛,令旧土司泽旺,管辖小金川部,又把他爱女阿扣,嫁与泽旺为妻。阿扣貌美性悍,憎泽旺粗鄙,不甚和睦,泽旺事事依从,她总闷闷不乐;只泽旺弟良尔吉,生得姿容壮伟,阿扣见了,未免动心。良尔吉正在青年,哪有不知风月的勾当?与阿扣眉来眼去,非止一日,奈因泽旺在旁,不便下手,这日应该有事,泽旺拟出外游猎,良尔吉托病不从,等到泽旺已去,他即闯入内寝,想与阿扣调情。色胆天来大。阿扣正手托香腮,呆坐出神,见良尔吉进来,便起身相迎。良尔吉久蓄邪念,管什么叔嫂嫌疑,竟似饿鹰一般,将阿扣搂住求欢。阿扣假作推开,急得良尔吉下跪道:“我的娘!今日须救我一救!”阿扣道:“我不是观世音菩萨,如何救你?”良尔吉道:“阿嫂正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阿扣瞅了良尔吉一眼,便道:“好一个急色儿,起来罢!”良尔吉站起身来,不由分说,竟将阿扣抱入帐中,你半推半就,我又惊又爱,小子若再描绘情状,要变作诲淫导奸,只说一句良尔吉盗嫂便了。到了步武陈平地步。

泽旺游猎回来,那时叔嫂二人,早已云收雨散,内外分居。但天下事若要不知,除非莫为,闺房中暧昧事情,免不得要传到泽旺耳中,泽旺不得不少加管束。阿扣及良尔吉,不能常续旧欢,心中未免懊恼,会闻莎罗奔侵略打箭炉土司,颇得胜仗,良尔吉乘间与阿扣商量,拟请莎罗奔调泽旺从军,省得阻拦好事。阿扣大喜,佯托归宁,密禀她老子莎罗奔,献了调遣泽旺的计策。莎罗奔遂着人征调泽旺,泽旺向来懦弱,不愿与别部土司启衅,当即辞却。来人回报莎罗奔,莎罗奔大怒,饬部众去拿泽旺。阿扣忙出帐请道:“要拿泽旺,何须兴动部众,只叫着数人,随女儿前去,包管泽旺拿到。”回去续欢,也是要紧。莎罗奔遂依他女儿的计策,挑选头目二人,率健婢数十名,送女回小金川。泽旺接着,只得款待来使,犒饮已毕,来使辞归,由泽旺送出帐外;忽来使变了脸,命手下健卒擒住泽旺,泽旺大叫我有何罪。来使道:“你奉调不至,所以特来请你。”泽旺部下,攘臂而起,方想夺回泽旺,当由良尔吉拦阻道:“我兄系大金川女婿,此去当不至受辱,若一动兵戈,大家伤了和气,反不得了。”小金川部众,闻了此语,遂束手不动,由大金川来使,劫了泽旺而去。

良尔吉回入帐中,忙至内寝,但见阿扣含笑道:“我的计策好不好?”良尔吉道:“今日当竭力报效。”阿扣啐了一声,便整顿酒肴,对酌起来。饮酣兴至,两人又宽衣解带,做那鸳鸯勾当。从此名为叔嫂,暗实夫妇。

清廷闻莎罗奔内侵,遂命张广泗移督四川,相机勦治。广泗入川后,率兵至小金川驻扎,忽报良尔吉求见,当由广泗召入。良尔吉跪在地下,假作大哭道:“莎罗奔不道,将长兄泽旺擒去,现在生死未卜,恳大帅急速发兵,攻破大金川,夺回长兄,恩同再造。”张广泗不知是诈,便叫他起来,劝慰一番,令作前军响导,往讨莎罗奔。

这大金川本是天险,西滨河,东阻大山,莎罗奔居勒乌围,令他兄子郎卡,居噶尔厓,勒乌围、噶尔厓两处,非常险峻,四川巡抚纪山,曾遣副将马良柱等,率兵进,未得深入。张广泗奏调兵三万,分作两路,一由川西入攻河东,一由川南入攻河西;河东又分四路,两路攻勒乌围,两路攻噶尔厓,以半年为期,决意荡平。怎奈河东战碉林立,易守难攻。什么叫作战碉?土人用石筑垒,高约三四丈,仿佛塔形,里面用人守住。四面开窗,可放矢石,每夺一碉,须费若干时日,还要伤死数百人。这碉虽毁,那碉复立,攻不胜攻,转眼间已是半年,毫无寸效。张广泗急得没法,牛皮大箐不足畏,遇着战碉,反致没法,军事之难可知。命良尔吉另寻间道。良尔吉道:“此处无间道可入,只有从昔岭进攻,方可直入噶尔厓,但昔岭上面,恐已有人固守,进攻亦是难事。”张广泗道:“从前贵州的苗巢,何等艰险,本制军还一鼓荡平,何怕这区区昔岭呢?倘若畏险不攻,何时得平大金川?”遂命部将宋宗璋、张应虎,及张兴、孟臣等,分路捣入,仍用良尔吉作为前导,谁知这良尔吉早已密报莎罗奔,令他赶紧防御,等到清兵四至,番众鼓噪而下,把清兵杀得四分五裂。张兴、孟臣战死,宋宗璋、张应虎逃回。广泗还道良尔吉预言难攻,格外信用。良尔吉两面讨好,莎罗奔竟将爱女充赏,令与良尔吉为夫妇。良尔吉快活异常,只瞒住张广泗一人,日间到了清营,虚与周旋,夜间回入本寨,偕阿扣通宵行乐。乐固乐矣,如天道难容何?广泗毫不觉察,惟仍用以碉逼碉的老法子,自乾隆十二年夏月攻起,到十三年春间,只攻下一二十个战碉,此外无功可报。

会闻故将军岳钟琪到来,广泗出营迎接,因他老成望重,虽起自废籍,倒也不敢轻视。钟琪入广泗营,两下会议,广泗愿与钟琪分军进攻。钟琪攻勒乌围,广泗攻噶尔厓,方在议决,忽报大学士讷亲,奉命经略,前来视师。张、岳两人,又至十里外远迎,但见讷亲昂然而至,威严得了不得,见了两帅,并不下马。两帅上前打拱,他只把头略点一点。该死的东西。既到战地,扎住大营,广泗等又入营议事,讷亲把广泗饬责一番,广泗大不谓然,负气而出。讷亲遂调齐诸将,下令限三日取噶尔厓,总兵任举,参将贾国良,最号骁勇,奉讷亲命,领兵急进。此时良尔吉得了此信,忙遣心腹到噶尔崖,报知郎卡,教他小心抵御。郎卡遂挑选劲卒,埋伏昔岭两旁,自率精骑下噶尔崖,专待清兵厮杀。任举、贾国良驱军直入,如风驰电掣一般,到了昔岭,山路崎岖,令军士下马前行,任举在前,贾国良在后,任举兵已逾岭而进,贾国良兵尚在岭中,忽两边突出两路番兵,把清兵冲断。任举令前军排齐队伍,与番兵角斗,互有杀伤,只贾国良的后军,截留岭内,无可施展,番兵用箭乱射,任你贾国良武艺绝伦,也被无情的箭镞,攒集身中,伤重而亡,这边任举还不知国良战死,抖擞精神,驱杀番兵,不想郎卡又到,一支生力军杀入,任举不能支持,奈前后无路,自知不能生还,便拚了命,杀死番兵数十名,大叫一声,呕出狂血无数。番兵围将拢来,复格死数人,方才晕绝,兵士亦大半做了刀头之鬼。

讷亲闻了败报,方识大金川厉害,亟召张广泗等商议,随向广泗道:“任举、贾国良,两员骁将,统已阵亡,我不料区区金川,有这般厉害。还请制军等别图良策!”广泗道:“公爷智深勇沈,定能指日灭贼,如广泗辈碌碌无能,老师糜饷,自知有罪,此后但凭公爷裁处,广泗奉命而行便了。”这番言语,分明是讥讽讷亲。这亦是广泗短处。讷亲暗觉惭愧,勉强道:“凡事总须和衷办理,制军不应推诿,亦不可别生意见。”广泗道:“据愚见想来,只有用碉逼碉一法,待战碉一律削平,勒乌围、噶尔厓等处,便容易攻入了。”俟河之清,人寿几何?广泗未免呆气。岳钟琪接口道:“据大金川地图看来,勒乌围在内,噶尔厓在外,若从昔岭进攻,就使得了噶尔厓,距贼巢还有数百里,道迂且长,不如改寻别路为是。”广泗道:“昔岭东边,尚有卡撤一路,亦可进兵。”钟琪道:“从卡撤进兵,中间仍隔噶尔厓,与昔岭也差不多。愚见不如另攻党坝,党坝一入,距勒乌围只五、六十里,山坡较宽,水道亦通,破了外隘,便可进攻内穴,敢请公爷与制军斟酌!”讷亲茫无头绪,不发一言。广泗复道:“党坝一方,已着万人往攻,但亦不能得手。且泽旺弟良尔吉等,都说取道党坝,不如从昔岭卡撤,两路进兵便当。良尔吉是此地土人,应熟悉地理,况又有志救兄,谅不致误。”钟琪微笑道:“制军休再信良尔吉,良尔吉与他嫂子,暗里通奸,土人多已知晓,制军不可不防!”广泗道:“良尔吉与嫂子犯奸,不过是个人败德,于军事没甚关系。”广泗不致这般呆,大约受了马屁的滋味。钟琪道:“嫂可盗,要什么兄长,难道还肯真心助我么?”广泗道:“如此说来,都是我广泗不好,嗣后广泗不来参与军情,那时定可成功呢。”说毕,起身别去。钟琪亦辞了讷亲,回到营中,暗想广泗这般负气,将来恐累及自己,遂修了一本奏折,劾广泗信用汉奸,防生他变。讷亲亦奏劾广泗老师糜饷各事。乾隆帝览奏大怒,立命逮广泗回京,又因讷亲旷久无功,另遣傅恒代任经略,亲赐御酒饯行,并命皇子及大学士,送至良乡。内嫂子已叠受厚恩,内兄自应加礼。

傅恒去后,张广泗已逮解到京,先由军机大臣审问。广泗把许多错误,都推在讷亲身上。乾隆帝亲自复讯,广泗仍照前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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