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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傲骨嫡女-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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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锦这话没错,如果说让皇上放下戒心,一是调离方逑,可这并不能让皇上全然放下戒心。现在方逑病了,断是没有带兵打战的能力,将军府没有接掌兵权的人,皇上自然不怕。

倒没想到,她活了大半辈子竟没有锦儿这孩子看地真切。

她笑了笑,拍了拍娄锦的手。

娄锦这话已经说地明了了,多的,她不能多言,想着固伦公主能把这话与将军说说,断了那娄阳的念头。

话说娄阳匆忙上了马车,洪娘子一路小跑也跟了上去。

上了马车后,她面上挂着几分担心,心下却有些惴惴不安,藏在袖子里的手拽着裙角,她抬眼偷偷觑了眼娄阳,见娄阳转过头来看她,她微微一愣,道:“老爷,您莫要担心,大夫也已经请到了。只是余哥儿出生后身子便不见得好,这次一定要让大夫好好看看。”

余哥儿是流翠生的儿子,从观音庙里领回来之后就容易生病,大夫诊治为体弱,说是当初未出母体时营养不足所致。

流翠一直为此事自责,娄府上下既是要怪她,又想到她是为了躲避万宝儿的荼毒才逃到观音庙去。也无法苛责了。

当初为了瞒过万宝儿,流翠入了观音庙,既要像模像样地参佛,又要跟着寺人吃着粗茶淡饭。偶尔流翠的娘送上点好东西,但这并不能满足一个孕妇的需求。

孩子虽然是生出来了,但却是时不时就得了风寒之类的病。

流翠自是恨那万宝儿,万宝儿虽死,但她却依然觉得那贱人欠了她许多未还。

没人知道,此番出门前,洪娘子给余哥儿下了点药,但也非什么大事,只是在大夫开的药里加重了一味药。药量增加,大人或许还觉得无碍,但孩子身子弱,便有些危险了。

这事,她做地也久了,但因为孩子一直这么病着,药也还是那几味药,也没人怀疑。可今天被娄锦的人一叫,她慌了手脚,那药量便下地大了。

没等她处理,丫鬟就端了盅给余哥儿送去。

她出门的时候正好听那余哥儿喘不过气来,一直把余哥儿捧在手心的白太姨娘听言立马晕了过去。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马车到了府外。

娄阳与藏空相士一并走了进去,洪娘子紧随其后。

嬷嬷一见娄阳便道:“老爷,你快去看看。老太爷正对那大夫发怒呢。”

娄阳一听,忙快步走了进去。

尚未入屋,就听到流翠的哭声,屋子内几个嬷嬷丫鬟的哭声混杂在一起,听地人心头郁闷,忍不住窜起熊熊烈火。

门帘打开,一簇耀眼的光打了进来,流翠哭地红肿的双眼抬了抬,只看到一个高大的阴影站在那,她抱着怀中的孩子,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流翠给老爷请安。”

她怀里的孩子没有啼哭,只安静地闭上双眼,看过去应该是睡着了。

可流翠的脸色苍白如纸,只低着头,对上孩子的脸挨了上去。哭着道:“大夫说,孩子没救了。”

她那话刚好传入刚刚入门的洪娘子的耳朵里,她身子一颤,脸色刷地白了下。怕让别人看出端倪,她尽量让自己镇定下来。

娄阳一震,忙走上来抱住孩子,孩子的呼吸很是微弱,若不是挨着他的脸,几乎都感觉不到这孩子浅薄的呼吸。

“大夫呢,大夫去了哪里?”

他近乎歇斯底里地喊着,那一张秀气俊雅的脸上狰狞着,俨然看不出之前的那一派温和模样。

流翠哭地更大声了,这是她好不容易保下来的孩子啊。就这么没了?她紧紧抱着他,心头疼痛难耐,直觉得那地狱里万恶的魔鬼要剜去她心里的一块肉啊!

“我的余哥儿,娘舍不得你,娘舍不得你啊。”

洪娘子沉默着没有说话,她看着那个孩子毫无反应的模样。想着,她并不是想让这孩子死,只是一点一点增加药量,让这孩子就这么体弱病着,奈何今日手不小心抖了点,这药就猛地下了个狠。

“老爷,大夫在耳房,白太姨娘晕了过去。”

娄阳看了眼怀中的孩子,这是他唯一的儿子啊。现在,娄锦他硬生生地送给了萧家,蜜儿他又给了羊氏家族。他名下的孩子就这么一个,就这么一个了。

他慌乱地环视了下四周,在见到藏空相士之时,才想起来藏空的医术。忙把孩子递给藏空。

“相士,快帮我看看,还有救没有?”

娄阳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他仰着头,期盼地望着藏空,心里恍若那溺水之人等着他人拉他一把。

藏空接过孩子,在孩子的手腕上把了下脉搏。

流翠与娄阳紧紧锁着他的动作,眉宇深深皱了起来。

“这孩子……已经夭折了。”其实,早在孩子在娄阳怀里的时候,孩子就已经停了呼吸。尽管藏空医术高明,可也没有让人起死回生的本事。

这一道晴天霹雳打了下来,流翠的身子一晃,便直直倒了下去。

几个丫鬟忙过来扶了她。

藏空把孩子递给了发愣的娄阳便压了下流翠的人中。

醒过来的流翠呆愣愣的,她看了周围一圈,最后在看到娄阳手中的孩子之时,一声凄厉的哭叫声破空而出,响彻了整个院子。

耳房那刚刚醒来的白太姨娘听着这声音,也愣了半晌。突然,她掀开被子,也不管丫鬟婆子们阻挡,飞也似的跑了出去。

流翠的声音越发清晰,她的哭声让丫鬟们都哭了起来。

“我的余哥儿,我的余哥儿啊!上天不公,当初万氏不让我怀上孩子,我千方百计躲过一劫,为何现在还是不放过我。”

洪娘子愣住了,孩子果真是死了?

她低下头,脸色暗沉不已。

窦氏赶来的时候正好听到了流翠的这话,见娄阳跪在那沉默不语,她忙走到流翠身旁,道:“二姨娘节哀啊。你还年轻,往后还可以再生的。”

流翠哭着摇了摇头,她的丧子之痛别人何以了解。她猛地撇开众人,来到了耳房,拉出那被娄世昌骂得狗血临头的大夫,也不看娄世昌的脸色,走了出去。

“我要你说,我儿子为什么会死?你不是说吃了你的药调理好身子,往后就会好的吗?”

大夫支支吾吾地,他看了眼那孩子,道:“我说的绝没有错,不信你去问京城任意一位大夫,遇到公子这情况,是不是都是我这药方这么开的。按理说,那不会有事的。”

流翠骂道:“你这庸医开的这药方,竟然还如此振振有词!”

这时,藏空相士开了口。“药方给我看看吧。”

屋内的人一愣,随即看了眼那大夫。大夫递出了药方,便沉默了。

娄世昌从屋里走了出来,顾太姨娘走了过去,扶了一把,见他颤抖着手,便道:“老太爷,节哀。”

白太姨娘一听,双眼阴森地眯了起来。她孙子死了何须这贱人到这里来惺惺作态!想着娄阳这么多年才有了这么一个儿子,而正德都快到议亲的年龄了。她顿觉得这世道对娄阳太不公平了。

可这公平,往往是求之不得的。

藏空看了那药方,道:“这药方确实没有错。用量上也很小心。”

大夫终于舒了一口气,可那头洪娘子却是屏住了呼吸。

藏空朝那药罐子走去,把药渣倒了出来,一一检查过后,道:“药也是按着药方拿的,这也没有错。只是这里有一味药下地多了。”

众人一听,便知道,这事与那大夫没有关系。是谁没把握好药量?

白太姨娘立马看了眼负责煎药的丫鬟红儿,红儿早前是万宝儿送给流翠的。万宝儿死后,红儿还是回到流翠身边。难道是因为前主子记恨了这新主子?

红儿颤巍巍地跪了下来,忙摇头道:“不是奴婢,不是奴婢弄的。”

可一直看着那火候,负责煎药的就是红儿。

流翠疯了一般走过去,狠狠踹了红儿一脚。“当初我以为你悔改了,才留你在身边。本以为万氏死后,你也能安分一些了。真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忠心!”

红儿哭了起来,她本也是欺善怕恶的一类。她知道流翠在万宝儿死前给了万宝儿一个狠狠的教训,才知道流翠得罪不起。怕回了府之后再无好果子吃,便一路来伏低做小,在流翠面前不敢再有一分嚣张。更不敢说为了万宝儿而要害死小少爷啊。

“奴婢没有,奴婢敢对天发毒誓,绝没有伤害小少爷。”

可她这话,却没人信了。流翠以为万宝儿死了,府中的人心也该匕变了,没想到,不过就是她痴心妄想罢了。

“老爷,把这贱人拉出去乱棍打死!”

她这话一落,娄世昌也眯起了眼,不顾那红儿几番哭喊,几个家丁走了进来,拉了红儿便走了出去。

一切恍若陷入平静了,流翠却是坐在了地上,望着依旧在发愣的娄阳,心中痛苦不堪。

娄阳抱着怀里的孩子,闭上双眼。他一直没有忘记锦儿的那句话。

“娄伯伯,你这一辈子除了娄蜜,再无别的孩子了。”

呵呵,他忍不住笑了出来,众人愕然,见他如此,还以为老爷疯了似的。

然而,他这笑却不再收敛,而是疯了一般,狂笑而出。紧接着,他跪在地上,一掌狠狠地打在了青砖地上。

“诅咒!这是诅咒!”他现在就连娄蜜都不敢肯定,这孩子还会不会继续做他的孩子。身子剧烈地颤抖了起来,他觉得这四周都变得黑暗了起来,甚至隐隐有着某种恐惧不断地向他靠了过来。

他摇了摇头,却是死死地念出了让大家惊讶的名字。

“娄锦!”

洪娘子猛地退开了一步,以为事情即将暴露的时候,藏空相士走到娄阳身侧,把娄阳打晕了过去,才抱着孩子递给了娄世昌。

谁都以为娄阳魔怔了,可他是痛恨道了极点。他不信那娄锦的话,可是那话就和诅咒一样,深深地刻在他的心上,强硬地打上了烙印。

娄府一下子沉溺到悲伤的气氛中,娄阳从棺木店里买了一个小棺材,并厚葬了这年仅一岁的儿子。

此番,娄阳受了不小的打击。府中之人路过书房的时候,时常能听到他喃喃自语,恍若说什么,你说得对,她就是个祸害。

只是书房之中,除了他一人别无他人,也不知道他与谁说着话。不少人只觉得老爷变得神经兮兮,让人看了害怕。

得知余哥儿死亡的消息已经是第二日了。

今年的天气怪异地很,这个时候竟已经开始融雪了,融雪的时候,格外地阴寒,娄锦刚出了门,一阵冷风就肆无忌惮地要从她的领口灌入。

她深吸了一口气,才把雪白的狐皮帽子戴上,朝身后的流萤道:“车马准备好了吗?去娄府看看吧。”

流萤点了下头。她低着头走到娄锦身后,有些话欲言又止。

一切怎么会那么巧,小姐让人唤了洪娘子过来,本以为洪娘子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那孩子真出了事,孩子才一岁啊。这会不会是小姐早就命人下的手呢?

她惊疑不定,可是她认识的小姐何曾这般心狠手辣了?

娄锦看了她一眼,好一会儿才道:“你以为是我杀了我那弟弟?”

被娄锦这么一问,流萤忙把头低地更低,她摇了摇头,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娄锦也不说话,只觉得一双脚虽然是用貂皮靴子包裹着,却还是冻地慌。

她不禁把暖手火炉子往身上靠了靠,这才微微舒服了些。

路上,流萤思前想后,终究还是摇了摇头。小姐最近的命令都是通过她的,这件事必然是不可能的。更何况,小姐这些日子也偶尔去看望邱铁山的女儿邱雪。

她知道,小姐大可以不必救那女子,可小姐还是日夜看那医书,寻找救人的方法。

她长舒了一口气,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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