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K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天下第一-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包拯被这句假惺惺的宽慰话噎了一下,噙了口苦药似的皱眉抿嘴打了个寒战。“庞统,你不装模作样会死吗?!”话一出口,自觉逾矩,反不好意思起来,脸一热埋头啜酒不语。
  庞统心里暗笑,强忍着绷住脸庄重地道:“我一片真心,奈何你视作草芥。包拯,你对我误会得太深了。”
  包拯被这严正又伤怀的指责闹得又是惶惑又是窘迫,不知如何是好。一旁汪驴“噗”地喷出一口酒,笑得手舞足蹈险险从凳子上滚下来:“庞将军,你找我来就为请我看这出好戏?”
  庞统干咳一声:“汪癞驴子,你到底是来帮忙还是帮倒忙的?”
  “帮忙,我自然是来帮忙的。”汪驴直了直身子,正儿八经地道:“不知包大人要我帮什么忙?”
  包拯口说手比将验常贵尸体时所见的症状一一道明,还没说完,汪驴就笑了。“敢情包大人跟裴大人查的是同一桩案子?刚才裴大人也问我这个来着,说是洛阳出了一十三起连环命案,死者都看似冻僵的。这一南一北隔了大老远,偏偏人都死在同一种毒物上,难怪蹊跷得连大理寺也要来插一脚。”
  包拯听说是毒并不惊讶,正要问是哪种毒,汪驴手蘸酒水在桌面上写了几个字。包拯一看之下,微微一怔。“玄水寒蝉?”纵包拯精通刑狱断案无数,这样古怪的毒别说见过,就连听也没听过。他垂眸沉思了一刻,疑惑地道:“汪先生,这毒从哪里来?我怎么从没听过?”
  汪驴知他不信,黑豆眼里闪过一丝促狭贼光。“黑小子,见过这个吗?”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口小陶罐,揭开盖子捻出一物伸到包拯面前。包拯定睛一看,浑身的寒毛都倒立了起来。只见一条多须多足色彩斑斓的怪虫,兀自在汪驴指间蜷曲扭动着油光光的鳞甲。
  包拯本能地朝后避让,一不小心呛了口酒。汪驴一抬手将那条怪虫塞进嘴里,爆蚕豆似地咯嘣咯嘣嚼了起来,边嚼边说:“苗疆是古时候神农氏遍尝百草的地方,药分千种,毒有百类,连老夫都不敢说全见过,你这个黑小子还想全听过见过?”说完一伸脖子咽了下去,还津津有味地伸出舌头舐了舐鼻尖。
  包拯禁不住反胃,赶紧伸手捂住了嘴。庞统直皱眉,喝道:“汪癞驴子!你就非得在我大帐里吃这些恶心人的玩意儿?”
  汪驴眯了眼笑:“庞将军,您知道我这坏毛病改不掉。包大人既不信我,又何必来问我?”
  “照你这么说,真有这种毒物?”
  “我有几个胆子敢跟您胡扯?《山海经》里有云:南山之麓有祸水,其色玄黑。寒蝉生于水底,体含剧毒,人兽中之血液凝结。。。。。。”汪驴精于此道,谈到得意处引经据典口若悬河,唾沫四溅地说了将有一盏茶功夫,末了道:“。。。。。。不过凡事都有两面,这玄水寒蝉虽奇毒,若使用得当却是千金难求的止血圣药。”
  庞统拍案大笑:“有理!我信你,这祸水的确是黑的。”转头笑问包拯:“包拯,你说是不是?”包拯忍咳忍吐憋得满脸通红,压根没听清汪驴说了些什么。听庞统来问,浑浑噩噩点了下头,引得庞统爆出一阵笑。
  “包拯啊包拯,你虽然祸水,但能坦承己过也算不容易。”
  包拯此刻缓过劲来,听出庞统又来讨口舌便宜,一怒之下扶案起身:“庞统,你平日里不读书的么?祸水之说出自飞燕合德,专指女子。将男做女,颠三倒四,你也不怕贻笑大方。”
  庞统微微一哂,笑而不答。
  包拯见他神情暧昧,气得正要再严词斥责几句,忽听汪驴“咦”了一声:“黑小子,手上的红绳哪儿来的?”
  若不是汪驴骤然提起,包拯早就将自己腕间缠的红绳忘了个一干二净。凤三所说如果属实,这就是苗人的情降。因此物来得荒唐、效用离奇,包拯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
  汪驴疾伸手刁住包拯手腕细看,一张脸上五官缩皱成一团,从头至脚将包拯打量了一番,像验看一件稀奇古怪的货物似的,接着又是“啊”的一声大叫:“不成!不成!臭小子黑得跟锅底似的,这么黑怎么使得?!”
  包拯听得满头雾水,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不成”,也不知道自己脸黑碍着他什么了。庞统若有所思地瞟了汪驴一眼,道:“汪驴,什么‘成不成’的。你若真有本事就替包大人解了这个降头。我自代包大人好好谢你。”
  汪驴捻着老鼠胡须道:“庞将军,包大人手上的红绳俗名‘一线牵’,是逆天悖伦强求姻缘的。一旦被捆住,不管对方有情无心,难逃一世纠缠,所以这‘一线牵’又称‘冤孽结’,不吉利得很啊。不过——包大人运气好,老夫刚好能解这个。”他侧头看了包拯一会儿,小眼珠子游移不定精光四射,也不知在盘算些什么,“黑小子,不如你好生求求我,我便帮你解了这个如何?”
  包拯听他说得凶险,吓了一跳,很快又镇定下来,沉吟着道:“汪先生,这红绳是一个苗女系上的。我与她素不相识,谈不上有情无心,更不能白白误了别人终身,求汪先生替我解了这个降头,包拯在这里多谢了。”说罢深深一揖。
  只以为汪驴还要刁难,谁知那汪驴忽转口道:“好说好说。包大人何必客气,您既是庞将军的佳客,自然也是老夫的恩人。您开口,我肯定是要帮忙的。”拿过烛台在包拯手腕上略一触。那殷红丝结上打过油,一见火,“嗤”一声窜起一道火苗,转瞬便燃成泛白灰烬,空气中顿时弥散出一股毛发烧焦的糊味。包拯抬手接住凄然断落的红绳,看了一眼,呆呆出神。
  庞统拊掌笑道:“汪驴,亏你想得出这个法子。”
  汪驴仿佛办妥什么大事似的吁出口长气,诡谲地一笑:“这绳结里头绞着一方的发丝又合了苗人咒术,解不开割不断。唯有以火破解。”
  两人正说着话,包拯兀然慌慌张张地站起身来。“庞将军,汪先生。天色不早,我先告辞了。”庞统忽道:“包拯,等一下。”
  包拯手里死死攥着红绳残骸,指骨节微微发白。只听身后庞统道:“你刚才答应我的话,可不要忘了。”包拯含混应了一声,急步冲出中军大帐,走到一处无人的角落时,摊开手掌就着火光略一检视,脸色连着眼色一起变了。
  掌心那一道惨红仿似血泪的细绳在明灭起伏的火光下,间中隐隐杂着刃锋般奇诡的银芒。
  显是几绺苍白的发丝。
  包拯怔怔站了片刻,疑惑像悄悄萌芽的种子一般不可遏制地生发茁壮着。此时萦绕心头的怀疑是如此不合情理难以置信,以致于他在疑窦丛生之前就先自一阵心乱。
  雨势渐小,细密的雨丝乱舞在夜色中,似无数根透明的针。包拯满腹心事,衣衫早已淋得湿透。冷不丁哨风和着一股药香袭来,激得他重重打了个喷嚏,张望四周却见不远处就是裴东来休息的营帐。包拯被火灼到似地一颤,立刻明白自己还是在想着裴东来。
  ——东来为救自己不惜性命,自己却在一见到绞在红绳里的白发时就在怀疑他。
  ——可如果这白发不是东来的,又会是谁的呢?
  ——如果这确是东来的,那东来。。。东来他为什么要骗我说比我晚到贵阳?
  包拯一颗心忽热忽寒,脚步不由自主地退了回去。他本想去探视裴东来,此刻才猛然惊觉自己根本没想好该如何面对这个对自己抱着骇俗情思的兄弟。刚转身走了没几步,就听有人道:“是包大人吗?”
  包拯止步回顾,只见叫张训的青年迎上前来就地一揖,忙扶起问道:“东来他好些了么?”
  “裴大人刚用过药睡下了。”张训日日听裴东来提起包拯,知道裴东来日盼鹊噪夜卜灯花地巴望着跟他重逢,可眼看两人碰了面,这包大人却若即若离、闪烁回避,全不体会自家大人热辣辣的一片心。张训很是看不过眼,口中便道:“包大人,我家大人对你一片真心,你可不要负了他。”
  包拯腾地脸涨得血红,借灯火晦暗勉强掩饰了过去,定了定神道:“你家大人跟我多年兄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情分。你转告裴大人,请他安心休养,我明日再来看他。”张训还要再说,包拯仓皇转身,逃也似地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 动心?还是动情?



18、动心?还是动情?

18、动心?还是动情? 。。。 
 
 
 这一夜包拯辗转难眠。

  “我家大人对你一片真心,你可不要负了他。”这句话梦魇一般追逐着他,声声字字惊心动魄;缠进血红绳结里的丝丝白发,于寂寂长夜的每一声呼吸与叹息中或浮沉地冒上来,又徐徐降进心底,漾起的尽是无法禁受的痛心与怜惜。

  包拯千头万绪情潮翻涌,耳听着雨打帐篷的沙沙声时急时缓,似睡非睡中恍惚看见裴东来走进来,静静站在榻前,半句话不说,却胜过千言万语。

  包拯诧异地支起身子,刚唤了一声:“东来。”就听裴东来低呓道:“你负了我。。。。。。大包,你负了我。。。。。。你明明答应了我的。。。。。。”

  包拯怔了半刻,决定问明降头的事,但忽然看清了裴东来的神色。

  裴东来苍白的眼睫下含着欲泣的泪意。将熄的炉火映照着他削瘦的颧骨,那儿分明滑过一道泪痕,就像词写到绝笔处的一个句点。

  包拯看了,心疼到了心坎里去。

  他只以为他是一时蒙了心昏了头,一旦时过境迁便风过水无痕。他不知道自己竟伤得他这么深,不由自主伸出手想要替他拭去泪水,不料裴东来猛倾身过来抱住了他。

  两人玉山倾颓般滚倒在榻上。

  结实的胸膛紧紧覆压在包拯身上,仿佛黑暗变成了实体,压得他透不出一口气。那分明属于另一个人的异常热烈的体温透过仅着的单薄里衣传过来,灼热得像在人喉咙里点了一把燎原野火。包拯心一缩,顿了几下,急跳着要出腔子似的,逸出一声呻吟:“东来。。。”

  他听见他的心跳声,他也听见他的,再后来就分不清是谁的心跳、谁的热度了。缠绵到极致处,包拯半张半合着眸子从眼梢间向上望去,赫然瞥见自己推拒得很无力的腕骨上缠着一道诡艳红绳。
  红得像一团燃烧的雪、结冰的火。

  就如这一场彻骨缠绵。狂乱炽烈得不似真的,或许这本就不是真的。

  ——我怎么竟跟东来。。。。。。

  ——兄弟亲热逆天悖伦,不会。。。不会的,这不是真的!。

  心底一个轻佻的声音语气郑重地说:包拯,你答应过我的话,千万不要忘了。
  包拯乍然惊醒。

  醒来后汗湿重衣,颊泛酡红,只觉丝丝寒意冷凉了心头,不安得连心跳都成了失措。包拯摄定心神,蹑手蹑脚起身换了衣裤,忽听一阵悉悉索索的衣裳声响,展昭惺忪着睡意道:“包大哥,你醒了?”。

  包拯尴尬得说不出话来,手指触及书案,情急智生,道:“我给你公孙大哥写信。”于是打火点灯、铺纸研墨,提起笔来给公孙策回信。信早该回,之所以迟迟没有动笔是因为当时他还未抓住这丝萝藤缠的案件的线头,而与裴东来的意外相遇令他终于隐隐显显窥见了此案的轮廓。包拯蹙眉沉思边想边写,待得收笔时帐外已遥遥传来更漏五鼓的梆子声,他将信折好封口,突然犹豫了一下。
  展昭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