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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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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东来一静之后嘶声厉笑:“我掌折狱详刑,执法为公惩奸罚恶,什么不法之徒我不敢动?就算是你,我也少不得要动一动!”

  “这儿是我的帅营虎帐,不是你的大理寺大堂!”庞统脸颊处青筋闪了一闪,不及发作,猛听有人道:“裴少卿,你先住手,我有话说。” 

  裴东来像被一剑封喉蓦地僵直,等看清说话人是谁,脸上桀骜立时凝结成了沉沉的哀。他咬牙静默良久,抖着手解去加在田七身上的酷刑,强忍泪意涩然苦笑:“包大人有何指教?”
  谁都能够看得出他受了伤,不止伤身,还伤透了心,却还不能死心。

  伤心是一种说不出来的痛。

  心痛只是花开成了花谢。

  可怕的是心死。

  包拯神情凝重,垂着目,始终没有与裴东来目光相对,所以没有看见裴东来脸容变色心丧欲死,还缓缓道:“人命不是儿戏,重刑之下必有冤屈。案子不是这样查的。”

  庞统大笑,击节夸赞:“包拯,你果然不愧是包拯。只这几句就足见相臣气度名探风范。。。”笑声未绝,被包拯冷定沉郁的眼锋扫过,心头咯噔一下,脸色不禁也变了一变。
  “田捕头,刚才多有得罪。裴大人性子急,但并无恶意,我替他给你赔个不是。你要不要紧?”包拯一边俯身替田七解开绳索,一边似不经意问,“你在贵阳有日子了吧,能请教你一些衙门里的事么?”。

  田七受宠若惊,他太清楚自家主子的心思了,见包拯亲自动手帮自己解绳子,又温言致歉软语询问,慌得简直乱了手脚,结结巴巴道:“谢。。。谢大人,我。。。没事。大人只管问,只要是我。。。我知道的,一定告诉您。”

  “贵阳大狱多少时日夯一次土?”

  田七抚着几乎被绳子勒脱臼的左膀,道:“包大人说得跟亲眼瞧见似的。衙门里逢十便有一次工事。这红土吧,看着松粘,可一砸实了比砖头还硬。。。”还要唠叨,包拯截道:“正月三十那天也夯了?”。

  田七点头。“大牢里关的都是些穷凶极恶的货,夯土的事应太令盯的贼紧。那天还是我监的工呢。”包拯笑了一笑,又问:“平时犯人饮食从哪来?怎么送的?”他和颜悦色东拉西扯,倒叫众人听了发愣,这叫什么“查案”?庞统游目一扫,见裴东来木然远眺着不知哪里,不由冷笑。
  “犯人吃食都是衙门大伙房做的。大牢在地下,用笼子吊下去就成,不用专门派人送。”
  包拯“唔”了一声,目光突然转利,质问道:“既然不用专门派人送,你去常贵牢房做什么?!”田七惊得像只中了伏的兔子,眼珠子惶乱地转了几圈,刚要辩解,包拯又道:“大狱暴乱当日,地底深牢外共有五双鞋印。除去我跟你家大将军,余下三双鞋印两小一大,全部向着牢房,没有一双是足尖朝外的。两双小的鞋长约莫半尺,大的长近八寸。所以常贵死前,应该还有三个人去过他的牢房。”包拯抬起右手,虎口箕张,弯腰在鞋底边比划道,“由鞋印、步幅大小可大致推算出人的身高。其中一人高不过四尺三寸,田捕头,敢问这贵阳衙门里还有比你更矮的人么?”
  田七一颤,求助般睃一眼庞统,转而向包拯切切哀告:“包大人明鉴,我是去过牢房,可我没有杀常贵。”

  包拯道:“我并没有说是你杀了常贵。”

  “包拯,”庞统赞赏地睐视包拯周身一遭:“那天匆匆一瞥难为你还看得这么清楚。你凭什么说这一定是贵阳府的人?”

  “鞋印。”包拯说,“官靴鞋底纹花不一样。三双脚印里,有一大一小都是官靴留下的。”
  “好!”庞统拊掌赞许,忽瞥见裴东来脸色苍白神情悲戚,心中一动,故意问道:“官靴印一个是田七的,另一个是谁的?还有——既然足尖都是朝向牢房的,那天你我只看见常贵的尸体,其他人莫不是都飞了?”

  “脚印朝里不过是混淆视线的障眼法。”包拯倒退着走了几步,指住地下足印道,“就象现在,我的脚印全是朝东的,可我的人却是朝西走的。至于另一个鞋印是谁。。。”包拯迟疑了一下,突然有些惶慌:“我现在还不知道。”

  庞统蔑一蔑嘴唇,了然冷笑

  田七忽然大声道:“我知道那是谁!”众人诧异地望向这个瘦矮有如侏儒的衙役。田七戟指指定裴东来,口沫四溅大喊出声:“那一天,我、我、我去常贵牢房的时候,看见他正一步步倒退着走上来。就是他!就是他!”

  包拯脸色青如死灰,庞统蓦地放声狂笑。“裴东来!贼喊捉贼,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裴东来还能有什么话说?

  ——这种时候,他还有什么话可以辩解?

  裴东来每听庞统笑一声,就一阵怒,又见包拯神容黯淡,脸色愈白、心中更怒:“包大人,你也以为我是凶手?你若说人是我杀的。。。。。。那就算是我杀的好了!”说完临敌弃剑般弃绝了所有表情。
  风越来越大,挟着兵刃之声,肃杀呼啸但却掀不起裴东来衣角。关于包拯的往事新梦一点一滴汇聚起来,早在裴东来心中凝成神龛宝像般的存在。如今神龛将倾宝像微裂,他甚至可以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

  “线索不全,现在下定论还为时过早。况且。。。 ”包拯食指遮在唇上,蹙眉,抬眸看了裴东来一眼: “我根本不信人是你杀的。”

  我不信人是你杀的——这句话像火。

  在裴东来冷如寒灰的眼底点起两盏灯,那么明那么暖那么亮地渐次燃起来,只一瞬,便将他整个人都灼亮了。裴东来低下头,握紧了拳头,再抬头时已经回复了平静。

  “包大人,没凭没据你也肯信我?”

  “我信你,不需要凭据。你虽然没说实话,可也不会滥杀无辜。”

  一丝淡薄得几乎看不出来的笑意掠过裴东来嘴角。

  庞统发出一声冷哼:“包拯,你不是最重证实据铁面无私的么?怎么也讲起人情来了?”
  “有什么证据说少卿是凶手?”

  “笑话!田七的话不是证据?”

  包拯摇了摇头。“田七的话只能证明裴少卿确实去过大牢,别忘了还有一双鞋印身份不明。以足印推断,这人身形十分矮小且不是官府中人。如果不是心存叵测身怀绝技,一个普通人有什么必要又怎能潜入大牢?”他条分缕析言简意赅,一针见血切中要害。田七佩服得五体投地,心道:怪不得王爷中意这黑得不见天日的包大人,果然是出人意料的新鲜有趣。正思量着,忽听裴东来道:“庞大将军这么喜欢证据,我给你证据。”

  庞统眉棱骨微微一剔,佯笑道:“哦?裴少卿手握证据?在哪里?”

  裴东来默默从靴页子里取出一物,倏然翻腕。落日余晖下,众人极尽目力才看出那是一枚银徽。其上一双出水莲花交缠并蒂仿似要开尽汉唐两个朝代的兴衰,正映着霞霭流转着刃锋一般妖诡的冷芒。。

  “庞统!我奉懿旨问你:你与萧废言私相往来,究竟意欲何为?”

  看清楚是莲花银徽,庞统忽然镇定了:“原来是刘娥遣你来的。她不在洛阳宫中静享清福,倒来牝鸡司晨插手政事?”

  “你放肆!”裴东来怒喝,“身为臣子出言不逊辱及太后,你论罪当诛!”
  “哦?你拿太后来压我?”庞统笃定地踅到裴东来跟前,微微笑道,“别说刘后,今天就算赵老六在这儿,我也是这句话。南疆苗乱未平,北境狼烟将起,辽国虎视西夏狼顾。京师登高一望,四面烽火缭绕,八方画角悲凉。如今这等局势,赵老六怎么舍得治我的罪?裴少卿,不信你只管试试。”
  “今上是利用你,不是惜你才。”裴东来冷静得很冷淡,冷酷地反驳,“如果他发现你谋反,你觉得他还会容得下你?”

  庞统含笑听着,目光深不可测,故作诧异:“谋反?好大的罪名!裴东来,你不要信口雌黄诬陷攀咬。”

  “是不是诬陷一查便知。”裴东来望一望包拯,却被包拯难以掩藏的忧急神情扰乱了思绪,恶火攻心之下脱口而出,“庞统!我要检看你的信笺文书!”

  庞统大笑,摊开双手作悉听尊便状。“好。看来为了证明我的清白,就算不服气我也只好低一低头了。裴少卿,你只管请!请请!请请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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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众受不堪娇柔,一攻何敢自安?言情于白目之时,宣淫假大气之名。望之豪迈,时亦文采而飞扬;观之造作,不觉尻高而露尾。假凤虚凰,故作阳刚。真情实意,好称庞all。蝇蝇苟苟,将男作女。悽悽切切,似爱乃恨。倘违少包之王道,立正伯爵之典刑。婉转而雌伏者有诛,娘爆而败类者必杀。有教无类不知悔改者,吾定当挑之以银枪。此檄。 
by 中州王庞统
不知道什么是羊腰子脸的,请看此mv,或自带皮尺去少包三量长脸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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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圣旨

21、圣旨 。。。 
 
 
  庞统的书案上堆满了军情文帖,凤三正在埋头收拾,不料裴东来势如狂风横冲直入,吓得拿着卷宗的手一哆嗦,急忙阻拦道:“裴大人,这些都是机密军务,您看不得。。。”
  裴东来不言不语,蓦地回顾,灰苍眼睫下黑眸深处猛乍出冷电般的厉芒。凤三跟他锐目一对,就像着了一刀。这一刀由眼底直破心防,让凤三神惊魂失连连后退,几乎撞在随后进来的庞统跟包拯身上。
  “慌什么!”庞统呵叱,“把我的来往信件都拿过来。案头上那封锦囊是给狄青的,先拆开给裴大人过目再速递石城。今日内务必送到,不得误我军机,你明白?”
  凤三仍心有余悸,喏喏应着将锦囊拆了双手呈递给裴东来。裴东来接过上下扫了一遍,闪着眼只是沉思。庞统一撩衣摆径自坐了,笑道:“裴少卿,这封急件事关夺城,你这么横看竖看的,莫非有什么高见?”
  裴东来毫无表情地将信甩还给凤三,大步跨到书案前开始一一翻看其余书笺。凤三接住锦囊,额角冒汗,手指刚一触及帐帘就听裴东来厉声喝道:“站住!”
  凤三崪然僵立,随即无奈地道:“裴大人还有什么吩咐?”裴东来缓缓回身,踱到凤三跟前,“要出这个门可以,先得让我搜一搜身。”说着双手已经搭上凤三肩胛,娴熟地扠入腋下、顺腰线直抵胯骨、继尔折进腿间,最后在马靴两侧拍了拍,这才冷哼一声:“滚吧!”
  庞统看凤三慌慌张张火烧屁股地跑出去,无声一笑,似信口跟包拯攀谈:“昨晚你的发簪还在我这里呢。你也太不讲究了,打哪儿找来的顽玉?”包拯有点慌惶,游目顾盼左右,却见裴东来站在书案前的身影分分明明僵直了一下,忽一抬手掀翻了案上香炉。
  金炉倾侧,黑蝶片片。无数纸灰如老死的飞蛾洒落满地。
  寻常香炉里怎么会有纸灰?
  裴东来拈起一点灰烬捻了捻——发现是冷的,登时心也凉了。他本打算杀庞统一个措手不及,谁知信件尽毁余烬亦冷,只嘲弄般留下碎纸残灰,意若示威。极度的忿怒与懊丧令裴东来爆出一声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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